“不说。”她,“很快就会好的,很快的……”她爬到我怀里哭,“儿子,你是我唯一能相信的人,不管怎么,把今天的事情忘了……”
“嗯。不会跟人说这些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能抱着她。
因为楼层高,能听窗外的风呜呜的声音,有种远离城市人群的寂落感。
她这样睡着,忽然像喝醉了一样半梦半醒的说,“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跟他住最差的小窝棚。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一直在努力的赚钱在供他帮他走关系。他说娶到我是他几辈子的福气……”
“他能有今天,跟我在后面帮他弄钱有很大关系。”
“他一直很多应酬,我体谅他,觉得男人工作应酬忽略家庭也正常,他很上进这没错。”她絮絮叨叨的说话,很轻,在阴天的房间里却很清晰。
“在这个物质的社会里,生存和生活很难双赢,我理解。那段时间他的确很累,前前后后我们有大半年没有性生活。我一直理解他,觉得他是压力大,努力的一切是为了这个家。”
“他慢慢的才爬起来的,拥有了后来的所有。好笑的是,后来的其它人都认为是我嫁了个当官的。还说我很会吊凯子,有手段,嫁得好。我成了攀高枝的捞女,他却从来不跟人解释。他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能人,然后他就出轨了。”她在我怀里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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