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她几乎主动在帮我作所有的我不想作的事。
我在外面玩了一会儿手机,总有点坐立难安的感觉。
无聊转到厨房外问,“要不要帮忙?”妈妈可能没听到我的声音,没回应我。
我站在门外有点无聊,到侧窗看楼下的绿化带发愣。
苏琳在旁边拍了一下我的背。
我回头看她,她笑迷迷的说,“老公辛苦了吧。”我有点苦笑,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躲着妈妈,反而是她在帮我应付事情。
我低声说,“还好吗?”
她凑近我说,“妈妈挺好的啊。我是看你好像挺憔悴的。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吗?”递了两个圣女果到我手上,“洗好了的。”
可能我真的挺压抑的,写在脸上了吧……上午张崇说了哪些话后,其实我心里一直处在一个非常不安的状态。
某种意义上讲,对这件事,我内心深处是敏感和担心的。对于这种事,我其实是没有信心的,甚至一直在害怕和恐惧真的会发生……
到书房坐了一会儿。
没事可作,准备去厕所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对面卧室里苏琳在接电话。
理论上,如果只是普通电话,她不应该跑到卧室里去的。
我几乎本能的屏住呼吸,把门开了一条极小的缝隙。
电话里的声音听不清,但能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在罗嗦的说些什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