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不行的……”从体重上讲,我妈不同意她显然是无能为力的。
……
第二天上午。
我正在公司走廊透气,手机忽然呼入。
我看了一下手机号是小姨。
接通了。
“儿子,我的瑜伽砖、伸展带还有衣服,昨天都忘你家里了。”
“要我拿过来吗?”我看着走廊外的玻璃窗上的灰问。
“废话,不拿过来,要你妈自己去拿吗?”
“好吧。”
“哎呀,儿子我教瑜伽。你想学吗?儿子,要不要我来教你呀?”她声音变得殷情起来了。
我苦笑,“我还是算了。”坦白说,这种在我的少年时期她就折腾过我的(小姨哪时教的不是瑜伽,但她确实喜欢教我压腿拉箸,我觉得她都不是想教我什么,完全是想炫耀她天生能一字腿,而我痛得要死却下不去。各种酷刑一样的往下按)。
“我还是算了,男的压腿也没什么用。”
“那行吧……”她有些失望的感觉。
“嗯,我拿到了会送过去的。”
挂了电话,我忽然想起个情况,就是前天晚上买的不少菜到现在也没吃完。妈妈让我中午回家吃饭。
趁中午送过去吧。
……
她说的那个砖是两个淡粉色的软木砖块和衣服放在同一个袋子里。
下午两点半上班,吃完饭开车去她在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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