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他,只把头仰躺在椅子上,车窗外的阳光很刺眼,有种不适于生长的热烈。
可能我脸色很难看,小龚没再言语,打电话让他们下来,也没再跟我说什么。
苏琳那句,滚是在说我吗?她看到我了?
所以一切都是故意的?
大脑里不受控制的在反复的回放她说的哪个字。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她说这种话的语气,陌生的就像一块生铁(忽然似乎体会到了,曾经那些追求着她的其它的那些男人的感受了)。
小张回来了。
小声问,“怎么了?”没人说话。然后他们几个开始在用手机定位导航讨论走哪条路好。
让我意外的是,张崇居然这时从楼上下来。他不知道我们公司的车,所以从车前直接走过。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这么快出来的,头上还有水,在阳光下有一点点狼狈的样子。
下午开会在建设路北路的怡观酒店八楼。
我们被安排在会场靠厕所的一面,时不时有人进出带着某种八四洗厕液的气味。
小龚坐在我后排小声的在偷偷吹他约炮的经历。
“……那女的不知道浴室从外面能看到里面。她只觉得从里面看不到外面,我就坐床上偷偷用手机给她拍洗澡视频,她还以为我老实坐哪里等着呢,嘿嘿……”
“给我看一下。”
“那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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