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的男人的双腿猛的顿了一下,卵蛋上的黑色阴毛和女人白嫩的下腹卡住了一样停在半空。
“嗯啊~!”男人呻吟着。
电话,“她还好吧?”
“还好……”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种问题。
“那是什么声音,她在压腿吗?”小姨练过芭蕾舞。
我有点冒汗,“是呀……”
画面上,那个女人在暂停了几个呼吸之间。
突然猛的小腹再向下,
毫不留情,扑哧!那白嫩的三角区和那黑色的阴毛猛的合在了一起。
“嗯~!!”女人有种鼻音深重不肯发出的闷哼。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受伤了,只能看到那黑丝破洞的位置,雪白的大腿根部斜方肌牵扯着,在发抖。
“哎呀,你提醒一下她不要缗的太用力过猛了啊,也不是要参加什么比赛。别受伤了,慢慢练。”
“嗯,好吧……”
我心里想我现在作什么?
画面上的两具身体合在了一起,安静的一动不动。
女人双腿并蹲着,仿佛一个物体找到了支撑部,不需要再用手了的自信。
我听到小姨父在说,“唉,她生我的气在,我一打电话她就挂掉。挂了好几个电话了……”有些讪讪的。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印象中,他在小姨面前一直是个舔狗的样子。指东不敢往西那种……
我以前曾经最担心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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