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室”里所有的人像潮水一般涌向走道,推推搡搡尖叫着向门口挤,金莲也像屁股上安装了弹簧,一下子弹起来飞跑出去了,仿佛害怕错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困惑地跟在后面站在“娱乐室”门口朝外看,大胡子在厨房里把勺子一扔,“铿锵锵”一声响,勺子掉在地板上,无辜地跳跃翻滚着——它的主人抛弃了它也跑过去了;胡大勇生怕落在后面,迈开步子在走道上跑开了,看起来准备来一个短距离冲刺,不料一个趔趄歪着像墙上撞去,脸重重地擦在墙上“喀嚓”一声响,他哼都没哼唧一声,捂着脸继续跑。
我远远地看见有几个女生“扑通通”跪倒在了领导脚下,这是什么领导啊?
这么牛!
细看才知道,我忍不住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暗笑起来,原来她们只是用衣袖在帮领导擦皮鞋。
领导是一个身体下宽上细的年轻女人,三十岁不到的样子,长着两个狭窄的、高低不大对称的肩膀,皮肤还算没有松弛,头发乌黑油亮地扎在脑后,下半部身体很是不协调——两条惊人的粗壮结实的双腿,典型的萝卜腿。
细小的形状奇特的粉脸上擦了一层厚得跟石灰墙的粉,就像秋日里早晨驴粪蛋上下了薄薄的霜,一张擦得跟猪血盆似的嘴唇,一双眼袋很大的标志着纵欲无度的肉胞眼,两道粗黑的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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