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对不住了。”
夜郎闻言,心中一阵狂喜,声音微颤的向杜冰雁轻声说道。
夜郎说着,微颤着两手解开杜冰雁纤细柳腰上的丝带,小心翼翼的脱去杜冰雁身上的血衣。
“啊,好痛!”
杜冰雁娇躯一颤,禁不住痛呼出声。“夫人,对不起,我……我的手真是太笨拙了。”
夜郎见状,一阵心疼望向痛苦的杜冰雁,羞愧的说道。“没事,我忍着住!”
杜冰雁闻言见状,勉强一笑道:“小夜,不要再叫我夫人了,叫我姐姐好吗?”
“好,冰雁姐姐。”
夜郎闻言,连忙点头说道:“冰雁姐姐,你不是有一把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短剑吗?借给我用一下!”
“小夜……你自己来……拿。”
杜冰雁闻言,玉手掌心浮现一柄锋利的小巧短剑,声音虚弱的向夜郎呼道。
夜郎闻言,连忙从杜冰雁玉手中取来短剑,飞快割开杜冰雁血肉中的丝衣,深呼吸一口气,气运右掌向水桶中生肌散液隔空抓去,小心控制着生肌散液敷在杜冰雁身上的伤口处,一滴也舍不得浪费。
“啊!”
杜冰雁娇躯瞬时一震,痛呼一声,美眸中涌出晶莹的泪光。
夜郎闻声,心都揪了起来,不敢分心,动作更加轻柔的把生肌散液敷在杜冰雁身上。
生肌散液毕竟不是生肌散,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