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中午了,程刚呆不住了,肚子也饿得可以,他径直拿起家里的车钥匙,往主卧内吼了一声“下午要去机场接苏依琳”,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泄式的给妻子说自己要去接苏依琳,他知道苏依琳就是妻子心头的一根刺,怎么也拔不出来,破罐子破摔,估计他也想借机敲打一下小心眼的老婆吧。
冷战……
是无声的抵抗,是无声的抗议,是无声的不妥协。
冷战双方没有赢家,都是输家。
丈夫赢了战争,受伤的不是妻子嘛,受害不也是这个家吗?
妻子赢了,又怎么样,能赢回丈夫的关爱吗?
飞驰中的程刚想不明白,不久之前,回家就有热饭端上桌,有热水放在澡盆里头,有干净衣服放在屋内;有人嘘寒问暖,有人知冷知热;有人关怀吃饭是否准时,有人关心别太晚睡……
想起老婆的各种好,似乎都在今天破碎了,樯橹灰飞烟灭似的,一去不复返。
刚才的一幕,久久萦绕心头、挥之不去——不再有人给自己的做饭了,更不会有人给自己搓澡了。
失落,暗自涌上心头;忧愁,缓缓落下眼睑;曾经,究竟商场、炯炯有神的目光,弥散着不确定的犹豫,漫无目的的望着远处的空气。
最后程刚随意停在路边上的一个馆子边上,叫了几样下酒菜,一箱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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