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高德昌才如此放纵地在自己这一桌好友面前带动氛围,毕竟这一圈除了他之外,都是一些王一宁诗坛的好友,面对同来的各路达官显贵,这些号称“清流”的诗客还是拘谨得说话都不敢大声些。
旁席的秦玉颜则显得从容大度多了,因为和其一桌的女眷都是她曾经的部下,所以对她皆是毕恭毕敬的,唯有秦玉颜左手旁的席位仍旧空缺着,大抵是在忙些公务吧,她们舞凤阁的“公务”。
“……三、二、一!喝!”
高德昌拍着桌子笑声说道,王一宁这才反应过来,行酒令原来已经轮到自己了。
“……诸位日后尽心为圣上办差,玉颜在此敬大家一杯……”
说罢,秦玉颜便端起了酒杯虚晃一周,接着仰首一饮而尽。
“是。”
这些舞凤阁的人当真是……干练啊,王一宁酒意上头,渐渐失去了思绪。
秦玉颜瞥了一眼隔桌的相公,他和同桌的几位大诗人当下喝得性起,已经开始纵酒作诗,敲盅歌咏起来。
看着近日忧思重重的相公放下心防放荡张扬的德行,秦玉颜轻抿樱唇,也欣慰地笑了起来,自己就是爱这位大诗人这样的风流。
而就在这时,她发现一名身着官服的短须男子,竟趁着此时众宾把酒言欢,无人察觉的时机,悄悄抹进了她家的后院。
看他动作迅疾,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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