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远在京城的天后正对着大臣们处理着政务,烦,烦,烦。
天后对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各种奇怪要求大感头痛,有个酸腐老儒生,写了五千字的万民言,要求朝廷不再收取他家乡的田税,还说什么解救万民于水火,他说他不喜欢这样收税的朝廷,因为这样有的只是让天下变得乱了,百姓不想交税,朝廷就是在“将人性的阴暗乱处放大,将低劣的迫害行为推广,将暴政歌颂”,笑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
天后当下就要将此人抓了,顺便整治一下敢把这种垃圾送到自己案头的军机阁。
军机阁的几个阁老也万般无奈,这人是当代最有名的大儒,文坛领袖,他的文章全是用圣贤的话堆砌出来的,这些读着圣贤书入朝为官的阁老们怎么敢反驳,传出去自己迫害文坛领袖,名声还要不要了,还是丢给天后,让她头痛吧。
天后实在恼怒这人,但她也知道这种人读多了那些老正经文章,看不见,听不得现实,随便用什么话搪塞一番,等着他自行归西就好,天后刚要开口,只听“咚”的一声,她的手砸在了桌案上,将面容埋在了另一只玉臂中,伏案颤抖起来。
三位阁老知道天后这是气坏了,也一起跪下,等待着天后发话。
“咚”“咚”“咚”又是三下重重的敲击,这三下仿佛敲碎了阁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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