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阿浪见到了一个叫“老鼠”的男人。
他是“眼镜蛇”帮派里专门负责“货物”调教和管理的头目之一,侥幸在火并中逃过一劫,如今像一只真正的老鼠一样,躲藏在城市的下水道里苟延残喘。
面对阿浪黑洞洞的枪口和一沓厚厚的钞票,老鼠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说……那个叫小芸的女人?”看着阿浪局举着的手枪,老鼠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迷恋和回味,“那可是……那可是蛇哥的珍藏啊!极品中的极品!”
老鼠搓着手,唾沫横飞地讲述起来。
他说,这个女人大概是三四年前,从一个人贩子组织手里买来的。
这个高冷的白领少妇,刚来的时候,性子烈得很,一副高级知识分子的清高模样,看人的眼神都带着冰碴子,宁死不从。
“后来呢?”阿浪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
“后来……嘿嘿……”老鼠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蛇哥有的是办法。他从金三角搞来一种新药,据说是专门给那些不听话的婊子用的,叫‘忘忧散’。那玩意儿邪门得很,给女人注射了之后,不仅人会变得年轻漂亮,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而且……而且脑子会变得不好使,以前的事儿忘得七七八八,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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