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是让两人不会故意给银雪下绊子,像现在有命令或是银雪做教具的时候,两人对银雪也绝不会手软一分。
两人一左一右,将银雪的屁股扒开到了极限,银雪的臀沟直接与双臀峰平行,菊花更是从臀峰上凸了出来,两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银雪的蜜穴同样左右分了开来,别说蜜穴,便是尿道口都被两人灵巧的双手掰了开来。
此时银雪跪撅在餐桌上,从上到下,菊穴,蜜穴,尿穴,全数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遮掩,尽数暴露在了参加宴会的人的眼下,即便是入狱后银雪就没穿过衣服,这般‘暴露’的次数却也没有几次。
银雪此时已无余力思考此时自己的姿势究竟有多么淫贱,此时酒桌上的游戏已经开始,坐在首位的白雪已然将手中刻好记号的冰球抵住了她被扒开的菊花,正被白雪的手指慢慢的向体内顶去。
神识被封禁的银雪,已做不到万无一失,此时连内视都做不到的她,只能靠自己菊花和冰球的接触时的摩擦触感,想象并记忆冰球上的记号。
加上扒银雪屁股的两人又用了极大的力气,银雪要时刻用力缩紧自己屁眼儿处的肌肉,否则屁眼儿被彻底扒开的话,便感受不到冰球摩擦而过的记号。
又不能过于用力,那样会夹将自己菊花里脆弱的冰球彻底夹碎。
宛若在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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