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难挨的是,白雪不知什么时候在手上的木棍做了些手脚。
在的木棍的前方削出了好多如玫瑰刺一般的倒刺,将这根原本光滑的木杆变成了一个小号的狼牙棒,而她还要主动将屁眼儿凑过去,让这跟小号的狼牙棒捅进去狠狠的搅弄。
当然,这木棍并非什么神兵利器,除非自己主动,哪怕捅进的是她娇嫩的屁眼里,也远远不足以让自己破防。
但无法破防不代表着对银雪没有刺激。
尤其是银雪还得专注控制自己收缩粪门的力度,免得这跟脆弱的木根断在自己体内,加上淫毒未除,身体敏感度的彻底解封也只差最后一步。
每次被刺进体内银雪都会被捅的娇吟几声,之后才能咬牙抑制住身体的下一步反应,如此循环往复。
旁边围观的对银雪咬牙切齿的狱卒都注意到了,此时银雪的娇吟不再像之前那般是装出来的。
之前暗笑白雪身为狱卒还被银雪反制导致要受罚的狱卒,也不由的暗暗佩服白雪的手段,更是升起了几分期待。
棍棒的破空声,捅进屁眼儿的噗嗤声,还有银雪的娇吟痛呼于广场上交织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在这乐章中,前面眼尖的狱卒发现,银雪的蜜处开始淌出了蜜汁,显然高潮不远。
但于此同时,木棍捅进银雪屁眼儿的声音也有了些微妙的变化,木棍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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