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呢?他是你的朋友,岂不闻朋友妻、不可欺吗?”妻子咯咯笑道,回头吻吻马主任的胸毛。
马主任跟她打个翻身的手势,她会意,不情愿地翻过身去,俯趴着,蹶起肥腚,马主任就爬了上去,从后面插进了她濡湿的阴道,像老汉推车地抽送起来。
我气得脸色发绿,幸亏今天我是亲眼目睹,不然,我做梦也想不到,妻子在电话里说有人操她的事,竟会是真的。
“现在年代不同了,变成朋友妻,最好骑了。不过,听你一说,好像也不是小刘。那会是谁呢?”
“对啦,不是小刘。老公,你再猜。哦……我都要被人家干死了,你怎么还猜不出,你快猜嘛,不然人家在我体内射出了精,你再猜出来也不能算你赢。”
妻子好像也体会了在跟别人做爱的同时与我说话的乐趣,竟将这游戏继续玩了下去。
看着亲爱的妻子像条母狗似的,在床上被马主任操得天翻地覆,我下身也憋得厉害,突然道:“哦,我猜到了,肯定是马主任。平时你跟他最亲近,他也最喜欢了。”
床上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甚至连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妻子更是小脸惨白,不知所措。
“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哈,是马主任在操你。肯定是他在操你。”我涌起一种报复的快感,得意地说。
半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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