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昔阳已经偏西。
当我们离开狗宝家时,走出不远,我听见他在背后跟他的麻脸女人吹:“知道吗?我以前是大王,阿玲是我的部下。她真给我长脸,我们村就她一个人考上大学,又进了城,真是比我们大爷们儿还能。”
他女人说:“她能你昨不娶她?你是大王你昨不封她做王妃?”
“她本就是我妃子,我操过她!嘿嘿,第一次,她下身的血比这猪还多!”
狗宝憨笑着,然后我们就听到了一声猪的嗥叫。
我和妻子猛然一惊,又相视而笑,谜底总算彻底揭开了!
他的确操过我的妻子!
妻子的处女膜非他莫属了,因他亲眼见过她“落红”!
但我还是很快原谅了这个占有过我妻子却又让我感到亲切的傻男人。
而妻子向我交待了一切,更证实了的确是狗宝率先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心里也特轻松,并且我跟狗宝还算友好,她更放了心,忍不住嘴一嘟,轻哼起歌来。
“狗宝说他操过你,那你就是狗太太了!”走出村口,我开始打起趣来,“哈哈,你做过狗太太!”
“你坏!你坏!”妻子用小拳头幸福地擂打着我的胸膛。
“你要再说我是狗太太,我就随便让只野狗来跟我做爱!”
“那你就会生下一窝狗宝宝!呵呵!”就这样,我们一路说笑着上公车回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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