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吻中,我再次将她从石台上抱起,让她靠在我胸前。她的身体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又柔软得如同一团云絮,在我怀中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期待与紧张的、如同初夜般的战栗。
我忽然想起,如果不是我,外婆她将继续以前的日子,活上千年,守护千年,等了千年。她的身体或许不会也从未被人触碰过,从未被人占有过,从未像此刻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全交托给一个男人。
而我,正是第一个!
这个念头如同烈火,在我心中燃烧,将我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我的手抚上她的背,沿着那优美的脊柱缓缓滑下,感受着那如同玉石般光滑的肌肤在我掌心流淌。她的背脊窄而直,蝴蝶骨在薄薄的肌肤下微微隆起,如同两片即将展开的翅膀。我的指尖轻轻描摹着那骨头的轮廓,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外婆,”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嘴唇贴着她精巧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刚刚是你的第一次吗?”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确认,是宣判。是让我更加疯狂、更加渴望、更加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无法抗拒的事实。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又猛地松弛下来。那绷紧与松弛之间的转换快得如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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