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站在长明灯的光线下,白色的光芒从头顶洒落,将她整个人照得纤毫毕现——我这才看清,外婆今日穿着的,并非平日里那身素白的长裙。
而是一袭高开叉的白色丝绸旗袍!
那旗袍的质地极好,是上等的杭罗缎,白得纯粹,白得耀眼,白得如同用月光织就、用云霞染成。
绸面上绣着极细的银色暗纹,不是具体的花鸟鱼虫,而是一种抽象的、如同水波涟漪般的纹样,在光线下若隐若现,仿佛有水光在衣料上流淌。
旗袍的领子是传统的立领,紧紧贴着外婆修长的脖颈,将她那天鹅般优美的颈部线条衬托得愈发分明。
领口处是一枚白玉盘扣,素净而雅致。
衣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那副虽然瘦削却曲线分明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肩线平直而流畅,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而下方那浑圆的臀线则在绸缎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与纤腰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可真正要命的,是那旗袍的开叉。
那开叉开得极高,高到几乎越过了大腿根部,直接开在了腰腹上。
外婆每走一步,那白绸的裙摆便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如画,肌肤细腻如脂,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留下指印。
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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