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容淡定的气度,那处变不惊的沉稳,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男人清晨的生理反应,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寻常事物——风吹过了,云飘过了,便过去了,不值得放在心上。
我心中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隐隐有些失落。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看清她今日的装扮。
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和服。
那紫色极深,近乎于黑,却又在晨光下透出暗沉的、如同陈年佳酿般的紫光,沉郁而高贵,仿佛暮色将尽时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时光凝固在了衣料之上。
和服的料子是上等的铭仙绸,厚重而有垂感,布面上织着极细的银色藤蔓纹样,若隐若现,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如同月光下静静流淌的溪水,含蓄而内敛。
这种颜色与纹样的搭配,端庄到了极致,也压抑到了极致,仿佛一开口便是诗书礼乐,一举手便是规矩方圆。
和服的形制是极为正统的访问着——从领口到下摆,一整幅图案连绵不断,如同古画长卷铺展在身。
袖长及踝,宽大而庄重,每一处缝合都精致得无可挑剔,针脚细密匀称,显然是顶级匠人一针一线缝制而成。
腰带是黑色的丸带,系得极紧,将她那一把纤腰勒得如同折断一般,盈盈一握,让人担心会不会就此断裂。
腰带结打得规规矩矩,垂下的带缔上缀着一枚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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