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真愣愣地望着烛火熄灭后冒出的白烟,脑海中一片空白,这难道就是天意么。
呆了片刻,默默收起纸条,重又拿起那对玉镯,一齐戴在右手腕上,听着两只镯子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她的心情愈发焦躁起来。
“快回来吧,再晚些,我就是别人的了。”
没多久,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呼唤,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终于回来了!
月真惊喜地站起身就要去开门,可一想起荒宝这么晚归来的缘由,醋劲儿涌了上来,转头便回到床边,背对着房门坐下。
来人又敲了一会儿便即停下,吱呀一声推门进来,脚步声迟疑了一瞬,随即来到月真身后。
月真正生着闷气,头也不回地呛了一句:“你那好人儿倒舍得放你回来?”
来人也不说话,只是喘着粗气,蓦得从身后拥住她的身子,将她压倒在床上,双手探到她的胸脯上大力抓揉。
黑暗中看不清面貌,月真只当这人是荒宝,便没有挣扎,忍着疼道:“还来作弄我作甚,去找她啊,她连孩子都愿意给你生,还有什么不愿的?”
那人仍是不说话,伸嘴拱进月真后颈连嗅带舔,手上动作更不稍停,隔着嫁衣揪住两边乳尖轻揉研磨。
“别……别乱弄……啊……”
月真被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迷迷怔怔,心想荒宝何时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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