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宝心中一惊,若是被月真看到他潜进了风残的屋子,那就百口莫辩了,说不定会被当成了私下报复的小人。
忙将那药丸倒回瓶子收进怀里,闪身躲进柜子后面的夹缝中,这个位置即便月真从窗户往里看,也不会发现。
等了片刻,敲门声停了下来,就在荒宝以为月真发现屋里没人便会离去时,屋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看着月真回身关上门走进屋来,施施然来到角落里的镜台前坐下,对着铜镜梳起了秀发,荒宝脑中顿时懵了,她怎么会这般自然地进了风残的房间,看那熟稔的样子显然不是头次来了。
荒宝刚进屋时便看到那座镜台了,当时还觉得奇怪,女子梳妆用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男子屋中,没想到竟是为月真准备的。
月真梳妆的样子他是第一次见,娥娥理红妆,纤纤抬素手,那精心装扮的样子就像是等待晚归丈夫的痴情女。
荒宝心里一酸,都说女为悦己者容,那个令月真感到欢悦的人,显然不是自己了。
可他心中仍是抱着一丝幻想,兴许是大婚将至,月真房里东西太多,这镜台放不下了才挪到这里呢。
月真小心翼翼地摆弄好头上的发饰,对着铜镜左右看了下,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将一应物事放回镜箱装好,站起身来。
可她却没有如荒宝期盼的那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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