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多数人不都是这样吗?”我不太能理解周老师的爽点在哪里。
“不不不,这你就不懂了,”周老师连忙摇头,“大多数人是为了『情趣』来『扮演』s或者m的角色,为的是给插入的那一下做铺垫……”
“可……”
“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周老师打断了我,“我问你,如果现在秦语掐住你的脖子,你的手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她撸动着你的肉棒……你是什么感觉……”
不知为什么,周老师的描述虽然没有什么夸张的语气和逼真的动作,但我总感觉这幅场景我似曾相识,好像是我什么时候经历过了似的……
是什么时候呢?
对了!
是去年,欧阳奕和我一起回家、之后我在门外偷听、发现之后被夹“三明治肉饼”的那次!
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大脑缺氧、想射又射不出来的感觉……
“所以是什么感觉呢……”
“爽……呼……”我喘着粗气,大脑还在想着回忆里的那幅场景,“想被掐得更紧……呼……呼……”
“你看,你这就是从痛感里获得快感,”周老师说起这些也颇有老师的做派,“秦语就是施虐和受虐都可以获得快感,还搭上你这么个受虐癖……啧啧啧……”
“按您这么说,每个人都可以被这么划分呗。”虽然他说的已经很详细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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