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幅度并不算大,也不发出什么声音。
如果是我这种睡觉很沉的人,身边有人在用这种幅度做爱的话,我可能根本发现不了,只是欧阳奕这么做也太嚣张了。
但不管怎样,此时对我来说,慌乱、惊恐与畏惧远远大过于性刺激所带来的快感,而酒精的后遗症使得我稍微一抬头都会头痛欲裂。
欧阳上半身还穿着晚上派对时穿的短袖,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脱掉了。
我伸出手,按用手掌顶住她的大腿根部,这样能稍稍缓和一下她前后运动的速度和幅度。
欧阳奕很快就想把我的手从她的腿上推开,但我毕竟是男生,这点力气还是有的,死死顶着她不放手。
见我分毫不让,欧阳奕这回终于俯下身子,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体上,头凑到我的右耳附近——也就是远离秦语的那一边——没说话,冲着我的耳朵慢慢地呼气。
这种暧昧而直接的刺激总是会让人难以自持。
即使现在我很担心身旁的秦语突然醒来,也对欧阳现在的举动有些生气,但当温热气流划过我耳廓的时候,我还是很不争气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体也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往上顶了顶。
“钱哥,把手拿开嘛……”欧阳对着我的耳朵,用气声撒娇地说道。
“你想干嘛?”我没有因此放松警惕。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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