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理解欧阳的难处,之前我和秦语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都是她在我和秦语中间努力帮我们解决。
我顺势摩挲了一下她握住我的手,以表示理解和安慰。
欧阳奕一时没再说什么。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脱去了一只鞋,原本应该被鞋保护著的脚看似不经意地触碰著我的腿。
我很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暗示和挑逗。
而我,也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慾望。
我想起周老师之前跟我说的,秦语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欧阳手上。
我现在才有些明白周老师话中之意——如果我和秦语还在一起,欧阳以把上面这件事告诉我为由头要挟秦语,恐怕没有什么是秦语不同意的。
但此时此刻,我对秦语的感情已经有些畸形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那么想彻底佔有她,那种自私的、野蛮的佔有慾……而造成的原因,确实是欧阳刚刚告诉我的这些。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想到这些问题,下半身不知何时竖起了“帐篷”。
“钱明,问你个问题,”欧阳突然发难。
“什么问题?”
“你这是,多久没碰过女人了,”说著,看了看我的裆部。
我急忙尴尬地想调整一下位置,双手却都被欧阳死死地摁住。
“你先回答我,”欧阳奕把下巴放到我的肩膀上,嘴唇正对著我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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