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我也不会找个机会把你叫过来的呀。”
“你说说看,我看我能不能做主。”秦语有些勉强地说道。
“这事啊,不用问钱明,你肯定做得了主——”
“你这么看我干嘛呀,不会是……”秦语有些慌乱。
“你猜对啦,”欧阳稍稍提高了一些音量,“怎么样,是不是不用跟钱明商量呀!”
秦语没说话。
“不会吧,这还要跟钱明商量吗?那他同意了是不是还得来个偷窥呀?”欧阳挖苦道。
“哎呀,不是!我和他说好了的……”
“语姐,”欧阳又一次打断了,“跟我就别来这个了,我知道你想的。”
“欧阳,你别这样……”
“那你在国外,和那个纹身师,奥利弗,做的时候,也告诉钱明了吗?”欧阳穷追不捨。
“你可别瞎说!”语姐瞬间提高了音量,随后又小声说道,“我回国以后跟他说了!”
“对,说了,”欧阳持续攻击著秦语的心理防线,“说了,一次,对吗?后来去上色,上了两次色就被上了两次,其中有一次还是特意安排在回国前两天,我说的对吗?”
秦语沉默了。
屏幕这边的我也沉默了,一方面既对秦语如此丰富的历史感到有些下体发硬,另一方面也在疑惑,为什么当初秦语不一起告诉我、而是只告诉我一次呢?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