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秦语就关上了房间的灯,躺倒在了我身边。
没有发生什么,我心裡反倒是既庆幸又失望,说了一句:“下次……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哎!”秦语一下弹起来,“上一次,我记得你也是这么说的——言而无信,可不好哟!”
我尴尬地在黑暗裡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
“答应我了还说话不算数,这次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喔。”秦语躺下来,身体贴在我背后,把头凑到了我的耳朵边。
见我不说话,秦语又放出一枚“炸弹”。
“怎么?看到了我不小心忘记删的视频,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在我耳边低声说著,空气喷入我的耳朵,让我的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回答我,我穿白丝——好看吗?”
我大气也不敢出,心却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男人是好色的动物,我也不能免俗。
生理上和心理上,我何尝不想此刻就反身把秦语按在我的身下、尽情地蹂躏她。
可是,性慾的渴望和理智的挣扎正在考验著我的极限。
“还是不说话?”秦语现在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我的神经,“是还在反思错误呢?还是觉得我穿丝袜不好看呀——不对,要是觉得不好看,那为什么要用我的丝袜自慰呢?”
我紧咬牙关,不争气的下体早就已经被他曾经的女主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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