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件毛衣随手拾起,准备连同其他的一些衣服送回她自己的卧室裡,然后就暂时离开了我的家。
看到这一幕,我心裡长出了一口气。
她回去的时间不算短,我也趁此机会关上窗子,刚刚瀰漫在空气的腥臭味好像也消散了,我暂时放鬆了警惕,打开了电脑游戏。
过了一会,秦语换回了冬天的厚厚睡衣,跑了回来。
“钱明,可以等会再玩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秦语的话再次让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到我那去说吧,换个地方。”秦语笑笑。
我有些紧张,心跳得厉害:“就……就在这说吧……”
“你别紧张,还是昨晚的事情,我想……去我那裡说,可以吗?”
精神高度紧张的我没有注意到秦语话裡的异样,一听不是发现了我干的“坏事”,就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跟著她,去了她的卧室。
这裡的一切对我来讲,好像也很陌生了。
只有充满著空气的秦语体香,让我感到非常熟悉。
我有些出神,还是秦语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把门关上吧。”
我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把门关上,却听到背后有人接近的声音。
我警惕地回头,秦语的脸正位于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一见我回头,秦语就用我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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