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著箱子快步走著,背著包的刘克在后面一直追著我,场面有些滑稽。
如预料中的那样,我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轻鬆的感觉,反而比前几天更加的心酸。
倒不是因为自己的不辞而别,而是不甘心,不甘于自己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也不甘于承认自己的感情所托非人。
回到学校,先吃了饭,刘克就去图书馆看书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熟悉的寝室裡把自己的东西重新归置回去。
躺在刚铺好的床上,一阵睏意袭来,没有反抗,我沉入了梦乡。
好像很久没有这么踏实地睡过一觉了,一睁眼,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寝室裡也只有我一个人,黑黑的,这种寂寞的感觉许久没有过了。
摸黑找到手机,并没有一条信息或者未接来电,我谈不上难过,只是心裡有种莫名的失落。
不过我想,或许秦语等待这样的时刻已经很久了吧。
既然你犹豫,我做这个恶人、做出这样狠心的决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能是搬东西回来的时候走得太快,身上出了汗而天又很冷的缘故,第二天我就莫名其妙地发了高烧。
我特地嘱咐刘克不要和任何人说。
白天去校医院输液,输完了液就回寝室複习,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快一周,我的病才慢慢好转。
不像以前生病时总有人照顾,要么是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