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是问问。”秦语反倒安慰起我来了。
不知秦语在得知这样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对于坚信爱情美好的我而言,其震撼程度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说是三观崩塌也不为过。
如果换作别人我可能都不会这么震惊,可是欧阳一直是把秦语当作亲人来看待的。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身处的这个世界是这么的不真实。
秦语看出了我的侷促,从我的怀裡起身,亲了一下我的脸颊,随后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们都需要一些缓衝的时间。
窗外不时传来几声汽车喇叭,渐渐地,好像有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
下雨了。
我肩膀的另一侧,渐渐也传来几声微小的啜泣声。
我侧过脸,把嘴放在秦语的脑袋上,隔著头髮。
“亲爱的你知道吗?”秦语终于开口,“欧阳跟我说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好像跟她一点关係都没有似的,我都快急疯了。”
“她肯定也特别难过,表现得跟没事儿人一样。”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说著些废话。
“对对对!”秦语却对我的“废话”反应剧烈,甚至直接从我的肩膀上弹了起来,面对著我。
“太可怕了你知道吗,就是你说的,她表现得越冷静,我心裡就越著急心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