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巴凑到我的耳朵边上,突如其来地舔了一下。
我被这猝不及防的进攻命中了要害,鼻腔的呻吟刚刚发出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用咳嗽代替。
“哼——咳咳咳咳——”
秦语显然被我逗乐了,同样非常小声地笑了两声,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下午,”秦语非常小声地说著,同时还回头看了看,“欧阳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暂时忘记了下体的需求,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
“真是的,我让她别去她非要去。”秦语无奈地说道。
“有什么事嘛,她?”说著,我指了指背后的方向。
“不急,我回去告诉你,这里不方便。”
说著,她的手就开始很不老实地逼近我的裤腰带了。
“那我的老婆做这种事情就方便了吗?”
我一边说著她的敏感词彙,一边抓住她的手,直接带领著她穿过所有防线。
被我直奔主题的秦语显然没有做好防备,她一下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地“哼——”了一声。
“讨厌,老公,”她一边嗔怪著,一边却已经开始套弄了,“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听到秦语这么一说,我的双手犹如脱缰的野马,直奔那引人注目的双峰。
一手一个,儘管不能完全掌控,但是柔软而不失挺拔的手感,足以让我深陷其中。
秦语也是毫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