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欧阳低下了头。
“他是第一个,秦语是第二个,你是第三个……”
“……”我沉默了。
“ricky姐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提出让我感受一下,然后我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那天晚上,唐宁用他那恐怖的傢伙什儿,让我感受到了那一份带着快意的、
撕心裂肺的痛……
“后来,你们都知道了。那个老师很‘顺利’地侵犯了我,甚至让别的男人侵犯我……
“从那时起,我觉得男人一个是没有好东西,只有ricky姐一家是好人。
我开始报复性地和男人做爱,看着他们被我吸乾,累趴下的时候,我发自内心的有一种自豪感……
“直到回国,遇到你们,我才知道,真的有爱这种神奇的东西……”
无声。
女人的抽泣划破了宁静。
我呆在那里,突然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很傻。
面对这个把自己当做亲人,事实上却和我非亲非故的美丽姑娘在自己怀里哭泣,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来去解决这一切。
“钱哥,你和我说说语姐的故事吧,我想听……”
或许是欧阳奕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有意地找着话题。
不过,欧阳奕的问题却击中了我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我和秦语?
故事?
一时间,我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不知道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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