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忘情地沉浸在肉欲的海洋中,忘记了房门虚掩,也忽视了那扇门后可能潜藏的窥视者。
我看到男人赤裸的背影,他跨坐在一个大肉腚上,臀部如同打桩机,不断起伏。
这一刻,如同命运之门被轻轻推开,我站在门槛前,那扉门半掩,如引诱年少观者——这是窥探禁忌的刺激,更是窥视慈母私密生活的背德快感。
心如鹿撞。
我凝神窥视,自欺欺人地告诫自己,不过是好奇声响,关切她的安危。
可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给自己的下流行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其实学校的性教育让我对男女的床事早已门清儿。
睡房里乌漆麻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缝洒落。一双翘在空中的腿,恰好映入我的眼帘。
震得厉害。家里的垫很旧,嘎吱作响,仿佛承受不住男人腰胯激烈的动作,我听见的噪音就是它。
罢了,疑云已解,好奇心亦得满足。
我该去厕所尿一把,然后回去睡了。
然而,我的双脚仿佛生了根,无法挪动分毫。
眼睛忘了眨,口干舌燥——卧室里,她的脚趾扣紧了,在空中晃动。
嘎吱嘎吱,床垫发出阵阵呻吟,仿佳要承受不住这激烈的欢爱,随时可能崩塌。
“告诉我,”男人粗重呼吸,“你现在更爱谁?是我,还是那个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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