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哦了一声,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唐晓棠性格外柔内刚,我真还没见过他哭。不过,我还是相信,小鱼一定能做到。”
莫山山笑着点头:“当然了,这种坑人的事情,哪会有她做不到的。”
赌约结束的比想像中还早的多,第二天下午,从机场赶回学校的莫山山,一开宿舍门,首先就看到唐晓棠伏在桌上嚎啕大哭,而另一边,天猫女抱着把大吉他在弹奏,叶红鱼用手打着拍子,两个人盯着桌上的一份词谱,正在合唱一首歌:
“皮皮,皮皮你总说我是糖糖,你是皮皮
我们合在一起就是你从小最爱的皮糖
所以命中注定我要嫁你
北方的皮糖是什么样子?
北方什么样的山水,养出这么样的你?
粗疏如你,细致如你骄傲如你,温柔如你给我每一天的小欢喜包容每一点的小脾气
每次偶遇时的小猜疑
被你表白时的小心悸
和你牵手时的小忐忑
共你拥吻时的小呼吸
以为我们的未来终会细水长流
所以记录着每一天的点点滴滴
那一天不想去送你,因为我怕哭的不能自己
也怕心软会答应了你
我还是去了
一直送到你转身登机我挥手的时候并没有哭泣
只是这一次挥手之后我已知余生无你
余生无你,余生无你,晴空无你,风雪无你,人间四月芳菲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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