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伯伯说:“山山,谢谢你这十多年在学校里对宁缺的管教,你管的比我和你婶婶好的太多了,我都不敢想像没有你的话,宁缺会长成什么样子。以后,还要辛苦你多管教他。”
宁伯伯横了宁缺一眼,重重地说:“该打就打,该骂就骂。”
我满脸通红的,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偷眼看看宁缺,一脸郁闷的样子,估计在想不是说好的庆功宴么。
院里的长辈们都知道我和宁缺的亲事,热聊中一个个都无比艳羡的样子,抱怨宁伯伯太不讲规矩,那么早就下手了,这么又漂亮又聪明还懂事的女孩,谁家不想要来做媳妇。
然后,我就被各种热情的夸奖包围了,大人们都忘了,今天的主角似乎应该是宁缺。
长辈们在喝酒,晾在一边的宁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悄悄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只和一等奖差了六分,没进国家队,这辈子都没有参加国际奥林匹克竞赛的机会了。
我想了想,问他:“如果你进了选拔队,最后进6人名单的可能性有多大?”
宁缺心算了一下,很诚实的说:“虽然比例10%左右,但我的机会不到1%,前几名那几个的水准太变态了,不是靠努力就能追得上。”
我笑着问:“小时候还没被我虐待够么?想去国家队体会下智商上也被碾压的感觉?”
宁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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