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无一物的腿间,粉红色的震动拉珠好似一条尾巴自顾自的震动,随女孩走路的动作前后摇晃,将不少体液以震动飞溅在地面上。
“有多少可爱的小驱逐舰问过你的尾巴是什么东西呢?谢菲尔德?”
“哈啊!报,报告主人…有丘比特,白鹰的艾尔温小姐,还有杜威小姐,和,和自由鸢尾的鲁莽…啊!啊!”
每说出一个字,每将自己最不愿提起的经过主动说出,谢菲尔德心中的羞愤便浓上数个台阶。
她回忆起自己最为羞耻的经过,无数高潮时主动暴露在外的痴态历历在目…在光辉无奈又担忧的温暖怀抱中绝顶,在驱逐舰们好奇拽着尾巴询问时潮喷,在满员的食堂中矗立在走道中间,在无数人或是好奇或是羞涩或是玩味的目光中全身剧烈痉挛着到达高潮,爱液潮汁肆意喷洒,拉珠一颗颗向外喷出,直将本就敏感的后穴送上无数次高潮。
“去,去了,不行,拉珠一直在往外喷…啊!啊!啊!”
因此,当说出那目光天真无邪好不可爱的驱逐舰的名字时,谢菲尔德被强烈的背德感屈辱感以及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几次冲击到意识模糊。
于是男人便看见,面前的女孩身体逐渐半蹲,双腿颤抖的节奏越来越快,最终激射出一股淫靡水柱后便笔直跪倒在地面上,脸蛋埋入大堆汁液泛滥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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