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嘴硬,我就不相信你现在毫无波澜。”
我淡淡一笑,“那我还能怎么样?找个地方哭一场去?”
“你怎么会对自己的婚姻放手呢?这不是我认识的陆建豪啊。”
“有时候……放手可能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吧。”
施梦芸又看了我好一会儿,直到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才收回目光幽幽地说道:“好吧,你能这么想的开是我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我仿佛上足发条一般精神饱满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下了班也不想回家,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害得组里的几个下属也只能陪着我加班,一时间是怨声载道。
其实我只是害怕回家的感觉,那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深深的回忆,衣橱里原先属于妻子的部分有些已经空了,有些衣服还在,她每天趁我还没到家的时候都会回去拿一些,我每次回家都会发现属于我的回忆就少了一分,她的衣服无疑是远远多于我的,其他东西也是,我总觉得家里变得日益的空空荡荡起来,可能这样唯一的好处就是原本已经消失的东西会重新浮出水面,比如我就因此找到了一条妻子曾经很喜欢的,但是已经消失快两年的围巾。
那是一次我们去泰国普吉岛旅游时候买的很有当地特色的丝巾,夏天用来搭配穿着很好看,但是将建两年前忽然就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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