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陪他聊起了家常,这种事就算放在一天前也是不敢想象的,而我居然就这么做了,心里还没有太多的羞耻感。
对于商定的五万块钱,老实说我们都没有抱太大希望,毕竟这不是主要目的,我的设想中周旺发会耍赖,至少是赖掉一点,但他居然向我坦承这钱花的值,这在满足了我一点小小虚荣心的同时还让我有点小感动,而且不单是五万块,连我信口乱说的其他费用他也全都认了,所以在他提出还想要第二次的时候,我就算知道老公会因为我迟迟不通知他而担心,我也咬牙接受了,最终我主动出击才让他交货,而且又是内射,唉。
回到上海,我感受到了自己心理上的变化,短短两天的宁波之行让我脱胎换骨,对于老公接下来顺水推舟的换妻安排我也点头答应了。
骆哥和楼姐就是老公找的带领我们进入新世界的领路人,骆哥是个长相身材都很普通的男人,属于在马路上一扔就毫无辨识度的那种,他的妻子楼姐相对就更出众些。
真到了换妻的那天,要说不紧张也是不可能的,直到进了那间可以纵览城市地平线的宽大房间,我才意识到等我走出这间房间时一定已经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人生经历,楼姐和老公去了浴室,骆哥在沙发上挨着我坐,挨得好近,我能感觉到他在使劲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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