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更加迷离了,人却瞬间就安分下来:“我不是说过吗,你叫我全名的时候,真的很凶。”
嗓音轻柔,像是在撒娇。
软玉在怀,又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鼻尖嗅到的是她身上浅淡的清香,混杂着浅薄的酒气。
让本就有几分醉意的人更加迷糊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细想不对劲的地方。
稍不留神就被她夺走了烟,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吸了一口,不出意外地被呛得直咳嗽。
一通咳嗽将两个人都咳清醒了许多。
乔尚青也渐渐回过神,终于意识到刚刚那句话并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那个“他”。
沈来寻眼泪都咳出来了,乔尚青松开了锢在她腰间的手臂,轻拍着她的背,收敛一切不该有的心思,调侃她:“酒醒了?还学吗?”
她终于止住了咳,一双泪眼看着他,闪着水光却无比清醒,不再有半点混沌。
沈来寻说:“尚青哥,我决定了,你帮我吧。”
-
那晚以后,乔尚青正式成为了沈来寻计划的一部分,沈来寻也学会了抽烟。
至于是否能缓解压力,沈来寻的回答是,心理作用可能大过生理作用。
她坐在车里,沉默地抽完一根烟,烟味浸入她的衣衫后,她才开门下车。
刚走到家门口,就接到了乔尚青的电话。
她收回输密码的手,接通。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