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宋知遇没有理会心里的异样,还觉得可笑。
可如今,这份异样更加明显,他再无法觉得这是可笑的。
指尖还残存着柔软的触感,比起两年前,女孩儿的身体更加丰盈饱满,刚刚的惊鸿一瞥足以可见,也足以乱人心神。
他是不太清醒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清醒和冲动之间反复横跳,身心俱疲。
现在甚至有些庆幸来寻决定离开,否则他实在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拿着冰袋回到她的房间,她已经换好长袖睡衣,旖旎春色尽数遮掩。
两人对视,宋知遇先移开视线,将吹风机递给她:“头发吹干。”
她接过,轰鸣声在下一瞬响起。
他坐在床沿,拿毛巾裹了冰袋,替她冷敷。
略微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脚腕,引得她微微一缩。
深色的床单和细白的脚趾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动作一顿,才握实。
吹风机呼呼作响,沈来寻好像说了什么。
他完全听不清,抬头看她,落入她干净清澈的眼眸。
有片刻的失神。
她关了吹风机,问:“你听见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宋知遇如实道:“没有。”
她像是找到了乐子,又开了吹风机说了一句话。
这次放慢了语速。
还是听不见,但盯着她红润的嘴唇,靠着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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