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怎么,叫你?”
宋知遇十分有耐心地说:“你应该叫我爸爸。”
小姑娘没说话,似乎是又睡了过去。
他背着她在发热急诊挂了号,可运气是在是不好,碰到电梯维修,只能步行上输液室。
爬楼梯时,安静许久的沈来寻又叫了他:“宋知遇。”
她叫他的名字时,最后一个字会带一点尾音,是枫泊那边的口音,让他的名字听起来都变得柔和婉转许多。
宋知遇就宋知遇吧。
他也懒得纠正了,没和一个生了病的小姑娘较真,应了下来:“嗯,怎么了?”
“我,难受。”
他上楼梯的脚步加快了些:“乖,打完针就不难受了。”
“打针,疼吗?”她声音越来越小,“疼,也,没关系,我很能,忍疼的。”
宋知遇愣怔。
发黄的信纸,带着墨香的文字。
——涟涟出生后,受了不少苦。她犯起病来亲生女儿都不认,又打又骂。
这是涟涟外婆信里的内容。
那封信,他看过许多遍。
关于沈来寻的童年,虽然只有寥寥数句,但是他能想象到,她过得一点儿也不好。
宋知遇心底酸涩一片,沉默着到爬到了三楼,才低声说:“嗯,涟涟很坚强。”
见到医生,查了体温,沈来寻的确烧得厉害。
医生给她打了点滴,他就守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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