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存在着在亲缘监测机制和社会道德的保护,亲人之间的性欲被抑制。
这样的亲缘监测机制,以出生后六年的生活环境为基础。
来寻在看到这些时,冷静地、理智地思考过,她的这套机制可能出现了问题。
这个理论,像是一条出路,给这份见不得光的私欲,提供了充足的理由。
她没有错。
她只是生病了。
于是心安理得地让自己痛苦沉沦下去。
沙发上的宋知遇突然咳嗽了一声,嗓音干哑。
来寻回过神,轻声问他:“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宋知遇嘴角干涩,“嗯”了声,她忙起身坐在他身边,一手端了水一手微微扶起他,宋知遇半醉半醒的倒还配合,坐起来阖着眼,就着来寻的手喝完了一整杯蜂蜜水。
来寻问:“还喝吗?”
宋知遇点头,停了两秒,又摇头。
他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难得一见,新奇得很,有些可爱,来寻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室内光线黑暗,宋知遇眯了眯眼:“你在偷笑?”
来寻一怔。
无话间只听得他又问:“笑什么?”
思绪猛然被带回到四年前。
……
他含着玩味的笑意,拖着声音:“你在偷笑啊?笑什么?”
……
连语气都似乎是一样的。
她呆愣在原地,甚至连下一刻她被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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