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说:“又是一通长篇大论。我只能说男女之间对待同样一件事的感受与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我说:“你亲口说:肏媳妇儿的屄吧——那种感觉让我动容,那个瞬间我感受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妻子对自己爷们的依赖。假使有下一次欢爱,我还是想听你这样来说。”
柳晨说:“好好好,我就依了你,从了你。为了你的骄傲自豪,下回我还说你想听的直白粗俗的磕碜话,总成了吧?”
我高兴的一下子滚下了床,趴在床头对柳晨说:“媳妇儿,你说的可不是气话吧?当真?”
柳晨笑着啐了我一口,说:“你瞧你这点出息。快上来。”
我又躺回夏凉被的被窝。
实际这个单薄一些的夏凉被,一个人盖着显的有些大,两个人盖着又显得有些小。
要是盖住我和柳晨两个人的身体,除非我俩蜷缩着搂在一起。
柳晨说房事才做完,我俩出的汗又多,容易受风,就把被子往我身上盖,可是盖住我,她就盖不全。
因为下雨的缘故,卧室里的确比往常要寒凉一些。
我于是说,要么换个大被子,要么咱俩搂的紧一点。
柳晨说换大被子又太闷热,还是紧一点搂着吧。
其实这也符合我的心意,其实我本可以说再拿条毯子出来,一人盖一个;料想,没准柳晨也不愿意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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