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天旭那个人从来不说谎,指定是真的。
柳晨又问我那女精神病长什么样。
我说我也没看过啊就听天旭说挺白挺胖普普通通一般的女人呗。
然后我又说要是柳晨你这样的大白腿翘屁股被弄去,用不了几天就得被那帮人祸祸死。
柳晨听我这一说气的对我是一通连掐带咬。
等柳晨出完气解了恨,我又继续说天旭告诉我的关于他家那村子里的事情。
我对柳晨说:“天旭那地方管咱们市里不叫市里,都叫城里。去市内办事就说去城里办事。要是平常想上厕所方便一下就说『我出去一趟』。他们那地方还有一种大家默认的一种发泄生理方式。比如某几家的女人可以暗中和村子里的所有男人睡,前提是你得出些好处,女人才愿意陪你睡回觉。比如你要给女人钱和物,或者农忙出力。女人家里的男人都知道自家的女人这么干也大多假装不知道,表面上还是一家人安生过日子。”
我说完,就问柳晨:“我说了这么多,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柳晨说不明白。
我就说:“在天旭这个人的心里,女人是特别稀缺的东西,也是特别珍贵的东西。他上学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毕业以后给一个叫『军哥』的社会老大当打手去了,看场子的时候认识了个也是农村出来的姑娘,是个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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