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山,就像鱼在水。
重活儿,甜滋味。
锔大树,就像割麦穗;
杠木头,就像举酒杯。
一声呼,千声回;
林荫道上,机器如乐队;
森林铁路上,火车似滚雷。
一声令下,万树来归;
冰雪滑道上,木材如流水;
贮木场上,枕木似山堆。
且饮酒,莫停杯!七杯酒,豪情与大雪齐飞;
十杯酒,红心和朝日同辉!
小兴安岭的山哟,雷打不碎;
汤旺河的水哟,百折不回。
林区的工人啊,专爱在这儿跟困难作对!
一天歇工,三天累;
三天歇工,十天不能安生睡;
十天歇工,简直觉得犯了罪。
当他听到这赵涛心里觉得拧劲儿,这诗仿佛是一把老头乐专抓他心里那见不得人的痒痒肉,让他听得又惭愧又尴尬。
不过这种尴尬有一半是替黄擎尴尬的。
赵涛大概清楚自己的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凭他的经济问题,要是拿挺加特林枪毙十分钟没有一发子弹是冤枉的。
他这个社会主义的新一辈真让人呵呵。
要出山,茶饭没有了味;
快出山,一时三刻拉不动腿;
出了山,夜夜梦中回。
旧话说:当一天的乌龟,驮一天的石碑;
咱们说:占三尺地位,放万丈光辉!
旧话说:跑一天的腿,张一天的嘴;
咱们说:喝三瓢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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