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是他的初恋!
属于少男的青涩懵懂。
竟就这样泛黄。
原来泛黄的记忆就是代表着消退,
根本不是什么酒的醇。
他曾为她一个捻发的动作而面红耳赤,
他也为她赤裸裸的请求而无可奈何。
青春的尘缘终于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斩断,
那如叶脉的悬丝终于飞离的心田……
赵涛默默的穿上衣服准备离开,一声不吭。
“别走……呃……啊……别走……”背后传来了孟晓涵清幽而无助的声音。
赵涛回头,看见她大字型躺在床上,左小腿一半悬在床边,左脚不住的扭转勾动,仿佛是要勾赵涛的腿但却已经碰不到。
她仿佛别施了定身咒,被鬼压床身体一动不动,只有那一只脚可以动,不屈不挠。
两行清泪从美目两侧流到了床单,张着嘴宛如翻白濒死的金鱼。
孟晓涵的那只脚是更有力而无声的哀求,赵涛似乎明白她的心态又不能完全理解,这是让赵涛最讨厌的事。
女人,他懂又不懂,但他还必须要去懂。
这几乎是让所有男人烦恼的源泉。他看着孟晓涵的样子,心疼又心烦,怜惜又愤恨。他的手摸向了皮带头,踟躇着。
“求你……虐待我……打我……狠狠地打我……就像你……对苏湘紫那样,对于老师那样,对付筱竹那样……求你,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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