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娘,先跟你丈夫道歉吧,接下来就要专心和我们玩啰!”振兴还没把假阳具塞到底,只是用龟头部份在阴道前端来回弄着。
至于维民和晨维,一个仍吸吮着她的乳头,一个则正在舔吻她的腋下。
“强……对不起……呜……你被那样……贞儿还和他们在你面前……呜……对不起……”贞儿伤心地泣诉,但语气却杂乱而断续,因为她已经被那三个男人挑逗得快无法说话了。
我闭上眼不想看这一切,这是几个月以来,我第一次对贞儿感到恨意,以前贞儿在我面前不论被逼和男人怎么做,我虽一定会嫉妒,但愧疚和不舍会立刻取而代之。
不过今天他们对我做出这么残酷的事,将我的卵囊当着众人眼前划开,取出我的输精管,还要注射抗体让我永远没有健全的精虫,在这种情况下,贞儿还在我面前和这些伤害我的男人淫乱群交,只要是男人,谁能忍受这种耻辱和悲痛!
即使我知道贞儿是被迫的,她也无力反抗这些畜牲对她的奸淫,但在我眼里看来,还是强烈希望她能为现在的我作出一些抵抗,而不是无助被动地让他们挑逗然后得手,任由他们摆布、甚至柔顺地接受!
“噢……不可以……”贞儿激动的哀吟又穿进我耳膜,我咬牙睁开眼,屏幕上振兴的手慢慢将假阳具塞到底,大量的浊精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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