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我的下半身就失去了知觉。
“好可怜啊!怡贞她老公动完手术后,永远都不能生了。”我听见舞台下贞儿大学的女同学说。
“谁叫他娶到那个淫荡的女人,算他活该!你们看,她老公就要被断精了,她还能跟教授还有振兴他们几个男的玩得那么投入呢!”另一个女同学说。
我悲哀地转头看向贞儿,她动人的胴体被教授紧紧地搂贴在身上,两片玉臀被振兴扒开,辰纬已经把吸饱润滑油的大号注射筒的长嘴,插进了她粉红色的肛门里。
“可爱的怡贞,你要忍耐喔!刚开始会难受,但等一下就会很舒服了唷!”
辰纬说,同时慢慢将注射筒的推塞往里压入。
“啊……”贞儿发出让人心疼的哀鸣,玉脊也忍不住弓起,但又被那教授搂压住。
“是不是很难受啊?怡贞的小穴好像愈来愈紧了呢!”那教授柔声问贞儿。
“呜……好……好冰……不可以了……”贞儿柔美的身子不断在发抖,被扒住的屁股也拼命地想扭动,摄影机特写到她湿淋淋的耻肉似乎把塞在里面的肉棍缠绕得更紧,圈住怒棒的穴嘴一缩一缩地,彷佛是在吸吮男根。
振兴故作怜惜道:“这也没办法啊,是你自己用那种淫荡的样子参加我们的同学会,还邀请大家来看你表演,又说要替你丈夫让我们一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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