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词打横抱起她,大步上楼。
“我没消气呢!”
踹开门,将她扔到床被。
薄荷绿的布料上翻,露出性爱后泛红的屁股蛋。
掌心轻拍,他说:“哥哥会努力让你消气的。”
话落,他弯腰,掰开她两瓣臀肉,牙齿碾过脆弱的肌肤,在她以为后穴不保时,他的吻辗转至后腰。
他咬开松垮的绑带,彻底让薄透的布料落地。
至于t字裤。
在“快递员”强奸她时,就已阵亡。
他倾压她赤裸的娇躯,绵密的吻缠绵她绯红的耳珠,喃喃低语,“筝儿,‘礼物’,我很喜欢。”
她心口酸软。
仅余的怒气,烟消云散。
但她佯装怄气,“可不是。连强奸都玩了。哥哥还能不爽?”
“你也高潮了。”
挣脱束缚的阴茎,挤进脆弱的腿缝,从后面插进她尚未合拢的娇穴,硬烫的棒身顶开层层推挤的软肉,更涨大一圈,撞击着发软的子宫口。
“快递员干得你爽,还是哥哥?”
她知道他又在玩。
负气:“当然是快递员大。快递员虽然是强奸犯,但比哥哥猛,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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