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乌眸潋滟,他马上补充:“但以后,做饭都让我来。”
陆筝:“……”
陆殊词洗碗时,陆筝叼起皮筋,熟练绑起马尾,侧眸看他。
她从来知道,哥哥的手指修长漂亮,也极具力量。
谁欺负她,他就暴打。
被教育,被请去警察局,都不会改。
昨晚,就是这双手,握住了她初初发育的胸部。
陆筝凝神片刻。
陆殊词洗好碗,见她安静等着,拍拍她头顶,“走,哥哥送你上学。”
不等陆筝感动,他又说:“你怎么只跳级,不长个?”
陆筝:“……”
市一高中。
自行车停在梧桐树下,高了她两个头的陆殊词,单手扶着车座,举手投足都是少年意气。
陆筝攥了攥他衣角,“哥哥,你弯腰,昨晚的事,我想起来了。”
陆殊词照做,“嗯?”
“哥哥,你喝醉了被扔在门口,浑身脏兮兮的。我把你扶到房间的。”
老子被谁打了?
还是被强上了?
陆殊词顿时无语凝噎。
“哥哥,我得走了。”说完,她转身就往青葱校园跑。
……
放学。
在同一颗梧桐树下,陆筝只找到嘴角淤青的盛宇。
她飞奔过去,“盛宇哥哥。”
甜软的嗓音,听得盛宇心神荡漾。
他薅了薅贴头皮的发茬,“筝筝,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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