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骚母狗!”陈令的沉默让陈寻更生气了,这些贱女人无非都是这样,看见什么下九流的rapper、外国人或者不知道哪来的网红明星帅哥,即使可能一次都没有见过,她们也愿意穿着婚纱奔赴山海,撅着赤裸的大屁股给对方随意玩弄。
而抛弃尊严满足自己幻想之后,再轮到她们口中的“郭楠”,这些可怜的男人想要得到她们不知道几手的马桶身子,甚至还要付出一切。
一想到自己的马桶妹妹有一天也会嫁给一个可怜的男人,陈寻的心却又会复杂异样地揪在一起。
“唱歌那个caper要是想肏你,你是不是也撅着屁股给他肏啊陈令?”陈寻用两只手指掐着妹妹的一粒奶头用力的揉捏着,泄愤般用胯狠狠地撞击着妹妹的翘臀,每次抽出肉棒都差点把妹妹的子宫干到脱出,再一口气把可怜的子宫再顶进她的身体深处,直到他按在妹妹小腹上的手掌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龟头的轮廓。
可陈令却十分反常地一直沉默,即使被哥哥毫不怜惜地肏弄,即使违抗主人的命令浑身疼痛,奶头和子宫也被粗暴的玩弄,她却始终咬着下唇不回答,只是嘴里不可避免地发出“嗯嗯嗯嗯”的声音。
“说话!你个贱女人!”
语言上的凌辱和身体上的受虐,身心同时产生的快感和另一种对哥哥异样甚至禁忌的情绪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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