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悦气得要死,舌尖儿皆是火辣辣的感觉。
水也找不到,饮水机里的喝空了她记得。
等她再喝完一罐冰啤后,小小的打了个嗝。
晃晃脑袋,晕得不行。
喝得肚子涨,她扶着墙去了趟卫生间。
周骐峪撑下巴看着她的一系列行为,等到厮悦出来,问了句:“还吃吗?”
“不吃了,喝都喝饱了。”
她按了按发晕发胀的脑袋,躺到沙发边,周骐峪托起她后脑,轻轻让她躺到自己腿上。
“周骐峪。”
“嗯?”
“比赛几点开始啊?”
“十点。”
她表情懵然,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的样子在周骐峪眼里特别可爱。
“那现在几点?”
“七点半。”
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刚刚结束。
厮悦抬眼,看着上方的他,不知道他一会儿还要不要看比赛。
“我可以睡一觉吗?”
好乖,他想。
周骐峪俯身搂她腰,唇贴上。
她咕哝着,唇齿间萦绕淡淡的酒水气息,乖乖任他亲,半点儿抗拒都没有。
亲着亲着,气氛就开始变了。
他的手至衣摆下方钻入,捏上一侧乳肉,隔着内衣不舒服,他便在衣服里拽下一边肩带,半个浑圆露出。
他起身,压上,隔着衣料舔舐那一小粒软豆。
直至衣料变得濡湿,软豆变得挺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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